刘纪鹏、李曙光谈法制股市
近期,刘纪鹏、李曙光两位法学教学就股市法制建设问题进行了一次对谈,内容如下:
政策调控下市场反应非常强烈,投资者对上调印花税的意见也很大,如何看待这种调控,后续还会不会更多地调控措施出台?
李曙光:应该说我们国家目前正处于转型经济阶段,证券市场也在转型,从调整政策背景来看,应该说这次对股市的调控主要是针对这一阶段股价一直走高,交易非常频繁,也有一部分股民,把它叫做"生猛海鲜",第一次进入股市,可能狂炒一些ST或者在股市上价值并不像价钱回升那么快的股票,主要是针对这样景象.从法律角度来讲,个别采取这种手段,对有部门股民非常不理性的或者是甚至有一些适度投契的行动,作为政策机构来说,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它可以采取很多手段,很多办法,但是一定要把政策手段和法律手段离开.
应该说这轮调控我还是比较观赏央行的做法,央行在前期也是出台了一些关于本钱调整的政策,它是按照法制的轨道,按照货币政策的角度去调控市场的.如果从国外比较成熟的市场经济来说,一旦涉及到像税收这块的调控,就一定要非常警惕了.我的意见是不可以用财政政策,但是财政政策要把持在政策面,不能到法律面,像印花税已经涉及到法律面.在市场经济比较成熟的国家,印花税和其他税,税是规定在法律当中的,不经法律程序是不能够随便来增添税收、改变税收.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财产权利,或者说我们最近正在通过2004年修改宪法,物权法都在维护公民的财产权,某种程度上,税收的增减本身也是涉及到公民的财产权.加上最近刚出台,政务信息公开条例,还要制定政务信息公开法,还有行政程序法要制定等等,这所有都请求我们政府行政监管部门看待市场要比较理性地,法制地来处置各种各样的辣手的难题,包括股价的疾速上涨.
面对这样的困难,可能更多的采取法制化的手段.如果一定要采用税收手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手段一定要经过充分的论证、讨论,要通过一定的程序.当然这个程序不一定像国外要通过立法机构,通过议会机构来讨论,像中国国家不一定通过立法机构,但是本身的要经过充分的公开、透明和讨论的过程,如果有这样的过程,就会把一些市场的恐慌的心理可以消解,稀释掉.古代民主科学的决策过程,是稀释危机,稀释风险的过程,如果没有这样的过程,只会使政策面让大家感觉到不可捉摸,没有预期.所有的准确的行政手段都要能够树立一个稳定的可以反复的预期,如果没有这样的预期的话,市场的风险岂但不会稀释掉,反而会积聚和增大.同时也会带来不肯定性,这种不确定性,也是市场经济最恐怖的因素.
政府的干涉也好,参与也好,偏偏是要把不断定风险下降到最低.从这样大的命题来看,
不是因为他,包括现在网上有人倡议,也有专家提到有关部门提到要开资本利得税,像这样的事一定通过破法的过程,或者通过论证的,论辩的过程,通过一定的程序.这既是公开化的过程,也是政务信息公开的过程,也是稀释风险的过程,也是一个降低风险,把市场经济的买者自信其责的理念和意识,给宽大股民法制的意识传布过程.这是无比重要.
刘纪鹏:越是在这种时期,市场有关各方越应该持比较理智和冷静的立场.在这时候,大家也需要保持理性.
应该分析一下,为什么这样一项国家要掩护股市健康成长的政策的出台,却收到了相反的效果,投资人不理解,市场在暴跌,而且事实上监管者业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因此我越察觉得实在市场大多数人都基于这样两个条件来看待当前的股市.第一,中国需要这样一个强盛的资本市场系统,中国资本市场的远景是很好的.第二,这段时期以来,股市上涨过快,为了保证它稳定地增加,让它从快牛变慢牛,大家都是接受的.从快牛变慢牛的方式来说,印花税这次的出台,在方式上,在力度上,能够略微改变一点,弛缓一点,大家都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却出现了这样的结局呢?程序上出了问题,看来是这次出台这项政策的程序上出了一些问题.如果从突然袭击的方式,出台以后没有盘旋余地,政策制定者、监管者对整个市场的断定背道而驰,造成了被动,怎么防止这样的大家都不乐意看到的成果发生呢?我们就想能不能从印花税这次出台它的法制,它的理性的角度来剖析一下,因此我就把李曙光传授拉来,因为他是政法大学法律公认的专家,我是科班出身的法律工作者,至少我参加了人大的三部立法,包括《国有资产法》、《证券法》、《期货交易法》,在实际中接触到法律的一些感触,来给曙光教授做一个补充.
从这次印花税以这方式和这样的力度出台,我们看立法的背景,大家常常会问,这种方式是不是契合程序,我们明确地讲,税收有三个基本的特征,就是固定性、强制性和无偿性,
www.chinafdj.com,所谓固定性,就是税收一旦制定之后,有一个时期要相对照较稳定,不能够任意调来调去.第二点是强制性的,国家定了这部法律,任何人不得抵制.你强制征收.第三,国家纳税是无偿的,任何人不能够以我交了税来讨价还价,这是不行的.正是因为税收三个基本的特点,导致了各国在税收的立法上,都长短常稳重的.比如说2006年7月香港要推出5%的花费税,在推出之前,先征求了香港大众的意见,收上来两千多份意见中,有一半不赞成收税的.最后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政府就废弃了这项税收的征收,到现在也没有征.
另外从市场经济,我们要建想法制社会,特别在刚刚推出了物权法,这之后,必须在转轨时期,大量朝着市场经济,法治方向迈进,市场经济背景下,每个公民他的权利和义务和国家实际上是签有契约的,这个是由宪法规定的.也就是说你要保证缴纳税收,你成为纳税人,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即是你在向国家购置,国家给你供给的大众产品和服务.这彼此是对应的.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在逐渐地引入纳税人的概念,纳税人不仅有缴纳税收的义务,而且有缴纳税收的权利.所以在这种背景下,我们要尊重纳税人,根据税收的几个特征,以一个更加合乎持续的方式来推出每一个跟公民纳税人非亲非故的税收,以让它合理化,这变得异样重要.
就中国的情况来说,我们在税收问题上,现在法律只出台了三部,但是这三部基本上是企业所得税、税收征管法、个人所得税,但是其他的税法都是以国务院部门的行政条例出台的,你比如说就印花税来说,88年财政部曾经制定过这样的印花税的条例,但是在这个条例颁布的时候,还没有股市,股市的印花税加进来之后,目前依然在起作用的印花税条例当中还没有明确,这是一个基本领实.中国就财政部以突然出台的方式颁布这个法规,当时没有经过任何的,按照税收法律的程序去征求意见或者其他的方式,这个里边在中国目前税收法的现状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从目前我们的法规来看,我们税收制定的基本是作为法律体现的,但是全国人大又可以受权国务院,国务院又可以授定某些部门制定行政法规.
李曙光:我来插一段,最重要的是首先要有一个税收根本法,税收基本法里把一个国家收多少税要说清晰,好比说有哪些税种说清楚,有企业所得税税种,
、淀粉拌匀,有增值税税种,有印花税税种,要把税种说清楚,而后税利说明白,这是税收基本法最重要的功效.税收基本法出来当前,针对的更大一个问题就是费的问题,不能够随意收费了,费应该是少,税是一个国家主要的财政来源我们国度因为市场经济或者以前打算经济没有这个概念,首先是没有税收基本法,税就很少,但是后来我们开端重视税,就本人加税,但是加的税没有通过法律的方式,更多的是通过政策的方式,除了三部税法以外,其余都是政策,政策就是常设性、短期性,随便性,吹糠见米性,就不固定性、强迫性,不可变性,无偿性.另外我们通过许多税外支费,2003年通过了行政允许法,行政许可法通过以外,收费给政府设定了行政审批,行政的审批权大大紧缩了,大大受到限度了,本来行政能够随便发生一个审批的,某种水平上,今天比拟习惯于行政方式,想一个,来日琢磨费就收.然而税不是随便揣摩一个,
传奇世界私服,税原来就很难.费在行政许可法通过以后,也很难的.否则公民可以打行政官司,可以告你.所以第一有税收基础法,第二,我们波及到的税外支费实际上是要通过行政许可法的方式来进行讨论,连费都要讨论,更不要说税了,就是讨论和透明出来的,不是随意性的.这是我们国家重要的财政起源,应该是这个.另外还有发债,无非就是收费、收税、发债,财政来源主要是这三块.最主要的,跟老百姓最厉害的就是税收,因为税收是完完整全,老百姓是无偿的,当然是受强制的,被国家征收征用的.税收是政府的奶娘,没有税收,政府很难运作,但是这个税收一定是透明化的,公开的,民主的决议进程,因为这涉及到老庶民财产征用的问题.税收的意识和征税的意识和税收的意识权力意识这两者相辅相成的,不可以把国民仅仅想成纳税的主体,还要斟酌到他有任务.这块是未来下一步法制建设发展的重要目的,就是如何在税收和税费方面如何更加迷信、民主、公道、透明、公然,更加经过一个法定的,公正的,正义的程序去做这个事.
刘纪鹏:财政部突然大幅度调高印花税的问题,引发的已经不简略是证券市场的问题了,因为严厉来说,财政部这次突然大幅度提高印花税的比例,从目前现有我国行政法规和立法法的规定来看,财政部可以这样调整的,这是基本事实.而且历史上也做过这样的调整.这里一个是看到今天我们的纳税人的意识都在加强,无论是个人收入的所得税还是印花税,纳税人做的奉献已经越来越大,不能一方面提出每一个公民有纳税的责任,另一方面又利用旧体系下不尊敬纳税人的权利来表白责权利不对称,那个是一定要出问题的.所以我们的制度和规定也要与时俱进.
固然从法律上,从现有我们国家的法律上,财政部这次突然大幅度提高印花税有它的法律根据,但是我们制定任何法律,特别是要建设一个协调社会的背景来看,一部法律的出台和制定,不仅有正当性,而且合法性背地必须建立在合理性基础上,这就是我们必须在程序上表达和体现合理性,这就是在程序上解决问题.比如像财政部像这样的税收程序,可以事先通过往上征集,像香港征收消费税一样,也可以服从各种专家征集意见,也可以各个部门和人大的代表通过座谈,这样的话才能够体现我们税收本身能够通过这样的完全,像曙光教授提到的,我们首先在现在还没有税收基本法的背景下,能够尽量朝着这样一个法制的和市场经济的方向迈进,才是有效的.所以这次大家也看到了,特别是今天三大证券报的表现,大家不是很满足,它的说明有问题,历史上都是这么征,问题是历史上和现在中国资本市场的突起,我们朝着市场经济迈进的目标和阶段以及股民和资本市场监管者对股市的意识都和我们过去那种非牛非熊的资本市场阶段不一样.那个货色要完善的,像突然袭击,不打照料,所以造成了今天的恶果,是要总结教训.像中国证券报提到了印花税是压倒骆驼的稻草,你都知道倒了,干嘛非得放这根稻草,市场经济有它本身法则,既然大家都看到了,四千到四千四百点之间自然调整,为什么非要放这根稻草呢,所以中证报的写法大家很恶感,你不是知法犯法,明知自然调整了,非得上去压一根稻草干什么.
另外有些报纸提到的,似乎印花税是市场做作调整的手段,我们的印花税是国家行政法,作为部门的法规存在,动用所得税的手段是作为财政政策或者税收法律的一个基本内容,它必定要对一局部人的好处责权利关联发生改变,因此这个本身无疑是作为政府在监管市场上和市场天然调整手段不一致的手段.从这个意思上来说,为什么从法学家或者法律专家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就是看待印花税这次出台过程中总结经验教训呢.
李曙光:我再弥补一下,只有涉及到税收,一定是法律的过程,而涉及到用度是行政的过程.所以行政部门可以就费用的问题比如要收费,可以不通过法律的过程,可以采取一些行政措施,比如说货币政策,所以我比较欣赏央行做的那个,在前面也放了信息.接下来涉及到税收,一定要经过讨论的过程,而且最好是经过立法的过程.
刘纪鹏:央行现在为什么受到大家的好评,就是央行货泉政策的调整,一个是依照国际惯例,它的颁布,信息对外是对称的,是均衡的,是公平的.另外货币政策是各国都是通例,都是这样做的.第二,央行在汇率和利率问题上,包括筹备金率是柔性调整的政策.一点一点地调整,先向大家开释信号,不搞突然袭击,一步一步地调整到位,实际上柔性调整过程充足体现了央行在这个时代应用货币政策手段来调控经济的科学和艺术的联合.但是我们在股市上,第一次上来就是用财政手段,用财政政策,当然包括税收了,这是典范手段,这种方式突然袭击就显得教训不足了.为什么今天我们要讨论,印花税的征收如果控制好程序的话,不会造成这样的效果,因为大家是接收的,为什么从法律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要总结一下,怎么能力让大家变得理性,不要在这情况下,进一步恐慌性的或者没有信心肠抛.
一个要害就是现在还有大批的谎言,无论它是不是谣言,这多少每天天都是流言,说我们证监会的一位上市部的副主任在美国说我们终极还要征收资本利得税,征收资本利得税会不会也是采取今天的方式,趁人不备就突然征收,那个力度就不一样了.那造成市场的一定恐慌.这里有一个信息治理的错误称,我们还没有核实,是不是这位官员他代表的是证监会还是个人的意见,大家在突然的情形下,大家损失的是信念,诚信的缺失,导致本来不应该发生的风险产生了,今天必需反思程序,这就是法律专家来讨论税收法出台程序问题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比如大家说是不是立刻要取消利息税,撤消利息税大家认为也是应该的,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征收资本利得税,这两天简直天天晚上还发一个债券的新闻等等,在这种情况下,这次财政部大幅度提高印花税它的起点和它的效果发生了这么大的偏差,而且财政部本身现在的财政税收差未几将近两万八千亿到三万亿的程度不太在乎印花税,但是三千多亿的印花税,对于资本市场来说,它刚刚复苏,应该让它休摄生息.按照这个市场推算,拿走三千亿左右,对证券业养精蓄锐不利.
财政部抒发说我不是为了征收这笔钱,只是为了配合资本市场调控它,让它能健康发展,但是调控当中,我们不可能有人喜欢这种暴涨暴跌的,今天暴涨暴跌的局面,财政部、证监会的同志都不爱好看到,无论如何我是这么理解的.你的出发点和欲望发生强烈的背离,这个问题是发生在立法的程序上,如果我们用一部税收基本法能够规定得比较具体,对于税率,对于这样的调整程序,如果这次财政部出台的法规能够像央行政策一样,能够在网上或者像从前证监会网上征集大家的意见,你不是为了增加税收,是调控政策.或者是柔性调整.有很多招可以管理好股市.但是恰好是用了不太适合的,如果柔性调整或者引而不发,先向大家释放信号,通过大家讨论或者提议,某个专家学者建议应该开征印花税,财政部组织这样的讨论,也在释放着信号.如果在0.5不够再调到1,1不够可以调到2,这有一个大家适应的过程,能够感觉到你是爱护他,不是为了打压他,是保护他.
刘纪鹏:我们在这个时刻坚持一个理性,应该看到这次印花税突然大幅进步的方式和程序确切从现在的效果来看是存在一些问题的,但是我们也得看到,这三部基本法律包含税收的基本法,政务信息公开这样的法还有行政程序法正在制定当中,今天的案例将加快这三部法律的推动,今天这个案例也已经有反面的教训,也一定会引入到政法大学的教材当中.在转型经济当中,我们税收应该用什么样的程序才干到达你要颁布的法律效果,否则的话,你的制定和出台这部法律的目的和效果完全不一致.作为一个教训,作为一个背面的案例确实是需要总结的.
李曙光:我个人以为,从出台念头来看,它的心是好的,但是善意有时候办的事不一定能够合乎上.下一步不会有更大的利空出台,它的目的主要是调控一下.从全部股市来看,现在最大的问题以后不要这样干了.
刘纪鹏:今天讨论的程序第一就是由于当初还有种种的风闻,比方说要征收资本利得税等等,大家担忧的是会不会也以这种方式出台,作为打压股市的手腕,以突然公布的方法让良多人感到到了政策多变造成的丧失,而不是市场天然调停.因而今天要探讨的话题的目标假如我们从感性上,今天我们的监管部分可能明白地告知大家,今后我们再出台这样的法律,咱们会经由必定的程序,而不是像这样突然袭击的方式,在调剂的力度上会普遍征求大家的看法,属于这次税法是证监会提的征收计划,证监会自身也应当从中汲取教训.不要把股民当成像赌徒那样,把这个市场像防贼一样忽然打击一下.
因为我们是关怀它,它是你的孩子,你要关心它,从这个角度动身,通过信息的公开、透明或者表露,可能就能达到原来制定政策的效果.因为资本市场本身买股票的人看的是预期,今天包括我们的证监报说要让股市回归理性繁华,这里在经济学的争辩上,资本市场有很多特色,资本市场从一产生有泡沫,从一产生有非理性因素和理性因素不断转换.比如大家反映说,我买股票是买的将来,买股票是买人.这个里边就有很多大家的信心因素在里面.因此一个上市公司就比不上市的有价值.
如果简单地在今天这样背景下还去讲那些大情理,简单地说你们不应该盲目地追涨杀跌,政府不是这个意思.光这些恐怕难以压服问题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基本是我们告诉大家,今后我们像这样的法规出台,将遵守一定的程序,大家放心,今后不会有这样的突然袭击,当然今天也在讨论一个问题,说今天的股市下跌又比较多,不晓得曙光你怎么看.既然这次不是为了征收这么大的税,而且我们的目的靠印花税增长几千亿收入,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市场本身能够走得更健康,更安稳,但是现在已经出现暴跌的现象,市场完全恐慌,没有信心.
李曙光:我感到调整是要走法制.
刘纪鹏:当然这样的法制,比如解释天财政部或者监管部门的同道能够通过人大代表或者通过网上征求一部分人的意见,我想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做轻微的调整,实际上也是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既达到了让股市走慢一点,同时告诉大家,我们股市走长期向好的基本趋势没有改变,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监管部门都是爱护市场的,和大家的主意,和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
李曙光:关键是我们对待资本市场治理的理念要转变,如果治理理念不转变的话,可能今天会有印花税调高两个千分点的问题,后天会调高四个、五个千分之点的问题,再后天有资本利得税的问题,再后天资本利得税税率很高的问题.这里要改变一个理念的问题,这个理念就是说如何理性地,法制地来培养这个市场,同时我们要看到美国,不要说中国的基本面是非常好的,对于资本市场的见解,惧怕它始终往上涨,这是没有必要的.美国经济增长是2%到3%,可是它的股市市场已经涨了20年,也没有出什么问题.我们现在已经六年熊市,刚刚开始好一点的话,从它向好一面来讲,我们根本不必怕,更何况经济增长速度10%.一个很小的资本市场,很小的证券市场,可是一个很高的经济增长率.美国事一个很大的资本市场,一个很低的资本增长率,他之间都不成问题,我们有什么可怕.要改变治理的理念,不要看网上一涨就畏惧,要学会如何在经济高速增长当中如何理性地,法治地来管理市场,因为它是非常高,非常快.现代法治政府,现代服务型政府,应该学会在经济高速运行或者说快捷发展资本流动性非常快的情况下,如何治理资本市场的一些问题,同时又能够保证全部股民、基民能够共享、分享资本市场发展的结果,如何同时能够比较好地促使资本市场更加地市场化,更加地贸易化,更加地法制化,更加地现代化.只有这样的话,健康发展才是可能.
本来这次调整中,很多过票跌幅偏离值较大,是要例行停牌的,但是结果没有,怎么看?
李曙光:主要是网上这么一炒,三百多只股票停牌一小时,这在世界上常见这一幕出现,这也说明了中国股市现在还在初期阶段,在比较前期的阶段.都有不成熟的处所.
刘纪鹏:明天该停就要停.不论是法律仍是法规,都有危险,这种稳固性,我们股民需要沉着,监管部门也须要理性,法律就是法律,一旦制订了,就应该坚定履行,不能够表示得很随意,如果老是依据情感调整来做政策或者法规的调整,这个可能后果未必就是最佳的.如果制度规定分歧理,我们修正制度,如果有这个制度,就执行这个制度,如果这样做的话,人家会问,今后很多轨制今后是不是都可以这样改来改去,印花税调整变更太多,如果停牌规定也这么变,停牌的目的跟印花税的调整都是一样的,都是好的.印花税是为了保障股市连续健康发展,今天把该停牌的企业不执行停牌的划定,从法律的角度不容忍我们懂得和认同监管部门可以把这样的法规随意转变来改变去.如果这样改的话,今天谁能料到股市又在跌,明天怎么办呢?明天是不是还不停.这样下去越来越被动.
李曙光:一定要借助这样的契机,建立制度和法律的威望性,我们证券市场将来不会有什么事件解决不了.这个基点能够定下来,下一步处理这个事,不要要越来越处理糟了.一定按照这个来走.
刘纪鹏:我想谈的是,现在因为资本市场是一个信心经济,为什么我们不赞同印花税无非就是压在了一个行将要倒掉的骆驼身上,不同意这种提法,就阐明今天股市的调整和现在如何让大家恢复信心,让大家理解监管部门爱惜大家的苦心,现在我们在方式上涌现了偏差.我们不能说一个过错之后,我们没有调整过来,发生了新的毛病,这个是现在要留神的.今蠢才需要所有人都应该理性对待今天的市场,因为今天市场出现的终局是所有人不乐意看到的,也是所有人最初要进行出台政策不是他的初衷,既然呈现了这种情况,今天通过法律程序的调整,比如说是不是可以通过跟法律专家的沟通,明确一下今后我们如果出现资本利得税,会遵照什么样的程序,让大家释怀,我们不会再出现突然袭击,这种情况都是很重要的.
方才曙光教授提到,我们在这样的机会怎么能够把坏事变成好事,因为中国经济基本面是非常好的,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都是存在的,只是由于很偶尔的或者出台政策的技巧细节没有处理好,再加上一些谣言,包括陈水扁这样的民进党的媒体终日在这里分布谣言,可能给走到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
重要的是如何把坏事变成好事,通过这件事恢复理性和信心,在今后法治建设上,在程序建设上能够更加完美,特殊在资本市场法规出台做起,这是我们能够变被动为自动的一个异常良好的效果就会实现.
李曙光:前一阶段像证监会抓了老鼠仓,打击内情操纵价格,操纵市场,我觉得做得非常好,越在这个时候,对把持市场的传谣的要打击.另外监管者本身要树立法律和制度的权威,利用这么一个时机.我对刘纪鹏教授的建议,是赞成的.借用这个机遇,通过这个信息,下一步涉及到重大利益调整的话,要经过一个听政的程序,经过一定的恰当的征求意见的程序,征求立法的程序.现在有这么多的股民,有的说一个亿,有的说九千万,不管怎么样,上千万以上,这么大的人群,确定是重大利益的调整,涉及到几千万人的重大利益的调整,确实是需要有一定的程序,一定有法制的轨道,一定有透明度,这样的话下一步好多事情才好做.如果就这个事,能够作为很好的教训是非常好.证券市场、股票市场很快能够火起来,能够健康发展.
刘纪鹏:这次很偶尔的事件在程序上,本来这个结果大家是需要股市需要走慢大家是有共鸣的.保护投资人的利益以及坚决打击那些不标准的行为,证监会狠抓监管,这是深刻人心的,现在越是在这个时期越应该狠抓监管,这些大家都没有意见.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一个情况,也应该告诉大家,就是说我们的基本面还都在,我们政府要爱护股市,搀扶股市的基本理念都在,从各个角度看都是愿望股市走好的.恰是在这样背景下,出现了一个误解或者偏差,如果能够通过程序上的调整,比如说请法学专家谈,今后我们的政策会遵守程序,不会突然袭击,我们的信心只要能够恢复,中国资本市场持续走好的宏观环境和机时都会存在的,大家还是和监管部门一起发挥前一阶段股改的成就,吸取工作中的教训,我们再战,尽快恢复大家的信心.这个市场如果信心恢复了,可能很快从新起来.因为中国经济的发展是完全支持三千点、四千点的股市基本水平,是有理性的,存在的.这一点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看到.
李曙光:对于下一步的事,还是要有信心,就是下跌的话也不怕,中国的基本面在撑着,下跌不怕,症结是下跌怎么做,这个非常重要.
刘纪鹏:今年股市召唤法制,已经到了非常急切的程度,今天谈话的话题就是中国资本市场如果能用目前几百点的代价换来一个法制的股市,我想是值得的.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大家应该信任我们的党,相信我们的监管部门,他们会总结教训,因为这个局势不是他们盼望看到的.这一点要明确了,大家就应该冷静、理智地看待,并且给监管部门时光,大家找到一个能够让大家恢复信心的措施,比如说就是一个程序问题,如果明确下来,资本利得税今后像这样的出台,大家就会说他不会有突然袭击如果通过一定的程序是出不了台,而且出不出台,每个纳税人都有肃穆一票的时候,我想这个过程可能就有利于大家信心的恢复了.
对于法制建设跟健全现在还面临哪些问题或者哪些阻碍?
李曙光:中国资本市场还是非常小的市场,中国资本市场法制化...